欧冠决赛的硝烟还未散尽，巴黎街头就上演了令人揪心的一幕。社交媒体疯传的视频里，那个穿着复古款阿森纳球衣的年轻人，此刻正狼狈地蹬着自行车——车轮每转动一圈，都要冲破层层叠叠的巴黎球迷组成的人墙。有人拽着他的衣领往后扯，七八只手臂像章鱼触须般从四面八方伸来，此起彼伏的法语脏话混着口哨声砸在他身上。当镜头扫过他苍白的脸时，你能清晰看见他嘴唇颤抖着在说"拜托"。

　　这哪里是庆祝夺冠？分明是集体霸凌的现场直播。更讽刺的是，就在三小时前，布达佩斯球场里的阿森纳球员们也是这样孤立无援——加布里埃尔踢飞点球时，身后看台上巴黎球迷的嘘声几乎要掀翻顶棚。但球场上的失利终究只是体育竞技，而此刻香榭丽舍大街的骚乱已经演变成血色狂欢。据警方凌晨通报，混乱中有人骑着摩托车撞上隔离墩当场丧命，还有个未成年少年被捅成血人送进ICU。你猜那些举着啤酒瓶砸警车的暴徒里，有多少人真看过昨晚的比赛？

　　巴黎检察官办公室的拘留名单长得吓人：277人里混着82个未成年面孔，指控罪名从袭警到破坏公物五花八门。雷恩和斯特拉斯堡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，暴徒们像被捅了马蜂窝似的四处流窜。最荒诞的是某家餐馆露台，好端端喝着咖啡的食客突然被失控汽车撞飞——这种电影里才有的场景，竟成了欧冠之夜的注脚。法国内政部长努涅斯绷着脸宣布庆典照常举行时，警用直升机正在战神广场上空盘旋，螺旋桨声压不住远处燃烧路障的爆裂声。